循着小径一路逡巡至吴夫人的居处,还未进门,便听得屋中有人说话,其中夹杂着女子清凌的笑声,如珠落玉盘。谢舒听那声线不像是孙尚香,大乔虽与吴夫人同住在将军府,但她一向端淑有度,笑不露齿,语不高声,亦不会是她。
谢舒心中纳闷,进门一看,只见屋里热热闹闹地坐了好些人,因着冬节将至,大都穿着鲜亮的衣衫,内中一人却浑身缟素,甚是扎眼,谢舒认出正是陆尚的遗孀徐氏。徐氏与孙家有亲,在此并不算奇怪,倒是孙权也在席中,却让谢舒怔了一怔。
吴夫人已自主位上笑道:“舒儿也来了?只是为何不随权儿一同过来,你们夫妻两个,倒分开一先一后。”
孙权也不料谢舒会来,亦是一怔。谢舒瞥了他一眼,向吴夫人道:“儿媳今早有些身子不适,因此才来迟了,还望母亲不要见怪。”
吴夫人和蔼笑道:“若是身子不适,便不来也罢,孝顺不孝顺的,也不在这上头。”又嗔怪孙权道:“舒儿身子不适,你也不知道照顾着她些。”
孙权只道知错了,从席间起身,过来拉了谢舒,与她一同在大乔的下首坐了。
吴夫人的怀里抱着个小儿,看着只有两三岁年纪,扎了两个圆圆的总角,生得虎头虎脑,甚是可爱,想必正是孙策的儿子孙绍。孙绍正是万事好奇的年纪,自打谢舒进来,一双眼睛便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瞧,此时见谢舒在大乔的身侧坐了,孙绍便也从吴夫人膝上爬下来,趔趔趄趄地来至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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