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忽然听得门上被人敲了两下,在雾气蒙蒙的屋里听来分外突兀。谢舒本已快睡着了,此时一惊清醒过来,只见是紫绶推门进来道:“夫人,袁氏又来了,正在院外候着呢。”
谢舒略有些诧异,道:“她怎么来了?往常不是隔几日才来一次的么?”
紫绶微蹙了眉,不悦道:“谁说不是呢,昨日才来惹了一场闲气,今日又上赶着跑来。不如我替夫人回了她,让她以后不必来了吧?”
谢舒犹豫了片刻,摇头道:“不行,她既是来了,我总得见见,只是我现下正在洗澡,待会儿还得更衣梳妆,只怕耽搁的不是一时半刻,你且让她在外头等等吧。”
紫绶答应了出去。谢舒胡乱洗了洗,便从浴桶里出来,又紧着让青钺替自己梳妆打扮。正忙成一团,只见紫绶又进来道:“夫人不必忙活了,袁氏等了一会儿不耐烦,方才已带人回去了。”
谢舒听了一怔,往髻上簪玉钗的手便顿了顿。青钺一向温和从容,听了这话,却也不觉低声道:“咱们夫人已然紧着更衣打扮了,这才过了不过盏茶时分,她便等不得了么?”
谢舒将玉簪拔下放进了妆匣里,道:“随她去,不见也好。她既是回了,便帮我把头发拆了吧,我去睡一会儿。”紫绶和青钺应了,双双上前来帮手。
这日傍晚时分,孙权兴冲冲地从将军府回来,径直进了袁裳的别院。
深秋日短,屋里已掌了灯火,厨下的使女侍从正流水似地将各
一十四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