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今日是去陆尚府上吊丧的,娘怎会让你跟着添乱?”
孙尚香骑在马上,纤瘦的背脊挺得笔直,侧首看了孙权一眼,挑眉道:“怎么不会?昨日大哥跟娘说了陆氏的事,娘说陆尚的遗孀徐氏跟咱们家是远亲,我小时候她还曾带着我玩耍哩。二嫂虽与你早有婚约,却是近些日子才嫁进咱家的,只怕不认得徐氏,因此才让我来帮着二嫂安慰安慰她,也是咱家与她亲戚一场。”
孙权道:“倒也用不着你帮衬,待会儿到了陆府,我另有要事在身,你只不要给你二嫂添乱就是了。”
孙尚香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又巴着孙权道:“二哥,听娘说那徐氏与咱们差不多年纪,怎么这么早就嫁人了?”
孙权便起了戏谑之心,睨了她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并不是她嫁得早,只是你没人要罢了,成日里舞刀弄枪的,怪不得嫁不出去。”
孙尚香气得瞠目道:“你说什么?”举起鞭子作势要抽孙权,却哪里抽得着,孙权话音甫落,已一夹马腹,箭也似地冲了出去,显是早有准备,故意逗引孙尚香。
孙尚香紧随其后策马疾追,清叱道:“休走,且吃我一鞭子!”两个人一追一逃,眨眼间便没了踪影,谢舒从车窗里看着,不觉莞尔。
须臾一行车马到了陆府门首,孙权和孙尚香早已在门外等着了,孙权接了谢舒下车,见孙尚香一双大眼叽里咕噜地乱转,面上还带着方才与自己疯闹时惹起的红晕,便低声告诫她道:“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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