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道:“今日我来,本还有一事。昨夜里郡中陆氏的族人陆尚殁了,大哥吩咐我明日前去吊唁,你到时也随我同去,也好替我安抚安抚他的亲眷。”
谢舒不知陆尚是何许人也,但却知道历史上陆氏乃是江南四大氏族之一,与顾、朱、张并称为吴四姓,势力广大。孙氏坐镇江东,势必要倚仗他们之力。谢舒颌首应了,孙权道:“你新婚不到一月,便要随我出席丧礼,实在是委屈你了,不过现下是多事之秋,你也要多加体谅才是。”
谢舒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孙权见她始终顺从听话,愈加柔缓了面色道:“天已晚了,明日还要早起,咱们这便歇下吧。”
谢舒“嗯”了一声,心中却打鼓,只怕孙权要拉她行房,然而孙权只是伸手将帷帐放下,便掀开锦被背对着她躺下了。谢舒从背后打量他半晌,见他并没有要碰自己的意思,便也在他身边躺下,扯过半边被子盖在身上,闭上了眼。
然而这一夜两人睡得都不大安稳,谢舒单身惯了,冷不丁身边多出个人,只觉他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上身来,即便一时睡着了,没多一会儿便又惊醒过来。孙权原本对谢舒无意,只是碍于婚约才娶了她,与她同榻只觉得陌生拘谨,也睡不踏实。如此半梦半醒着捱到清晨,天还未亮透,两个人便都睡不着了,在枕上彼此对视了一眼,只觉尴尬。孙权便咳了一声,起身道:“已是寅时二刻了,夫人既是醒了,便起来梳洗吧,待会儿好随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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