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庖厨争辩,连我都一并被蒙在鼓里懵然不知。这往大了说,乃是为奴为婢欺凌主上,枉顾伦序尊卑。往小了说,厨下虽借此讨好我们夫人,却也是在给我们夫人招祸,今日之事若传到尊夫人的耳里,岂不是要惹得二房不睦么?因此今日于公于私,我都要将此事向二位姑娘澄清。孝廉此刻正在我们夫人阁中用饭,待我回去向孝廉禀明,以求孝廉做主。”
青钺听她一番话说得言辞得当,道义分明,又兼神色恭谨郑重,便也对她多了几许敬重,颌首道:“那便有劳兰沚姑娘了。”
那趋炎附势的庖厨听得兰沚要向孙权告状,早已乱了方寸,膝头一软便跪下了,道:“兰沚姑娘饶命,我并不是有意为之,今后再不敢了。”
又转向紫绶叩头如捣蒜:“紫绶姑娘,我乃是一时糊涂,还望姑娘高抬贵手,饶恕则个!”
紫绶只咬了牙冷笑,心下颇觉痛快。兰沚冷了一张素面道:“饶与不饶,自有孝廉和谢夫人做主,既是自个儿做下的事,便要自个儿担着。”
那庖厨本仗着烹煮的手艺,在厨下地位颇高,方才他当着紫绶的面儿嘲弄谢舒不得孙权宠爱,厨中也有不少人跟着哄笑,如今却都见他落得这等境地,又情知兰沚在袁裳和孙权跟前颇为得脸,说出的话是必能做到的,一时都吓得噤若寒蝉。
当下青钺、紫绶和兰沚各自回去复命。青钺和紫绶进了庭院,见谢舒穿戴整齐,正站在门口看着几个小丫头收拾廊下的落叶,转首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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