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却又停了,天幕灰蒙蒙的,像是笼了层薄纱,暗淡的流云被秋风卷得时聚时散。
谢舒夜来睡不实,一直半梦半醒到天色将明,青钺紫绶已轻手轻脚地起身,在外间低声说话,谢舒此时才觉倦意翻涌,见窗外天色晦暗,便索性蒙头睡了。
再醒来时已过了食时,天色比清晨时略亮了些,青钺恰巧在外间收拾,听得里头谢舒起身的声响,忙开门进来伺候。紫绶拿了一把比她还高的扫帚,正在屋外廊下刷啦啦地打扫,见谢舒屋里开了窗,便也进来帮手。
谢舒打发她道:“瞧你累得满头的汗,歇歇吧,待会儿去厨下瞧瞧有什么吃的没有?说来惭愧,我这一觉睡了这么久,肚子已有些饿了。”
青钺自身后替她将发髻挽起,低低道:“这几日天时不好,总没有个见晴的时候,夫人神思恹怠,昨晚便没吃饭,现下的确是该饿了。只是如今已过了食时,按说厨下的人早该把饭食送来的,却不知怎么一直没动静。”
紫绶在旁接道:“如今世道大乱,人心也跟着坏了。这几日我便看出来了,这孝廉府里的下人最是势力,只看着孝廉的眼色办事的,近来越发疏懒得不像话,昨夜下了半夜的冷雨,院里的桐木樟木落了一地的叶子,也不见派人来扫,池塘里的鱼饿得张着嘴吐泡,亦不见有人来喂。”说着,转身在门口的铜盆内浣了手,道:“夫人等着,我这就去厨下瞧瞧。”
谢舒叮嘱道:“到了厨下,好生与人说话,你性子急,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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