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与紫绶一路穿行,经过一处院门,听得院内隐有人声,在宁谧空静的府中听来分外清明。谢舒便住了脚,从门首向内望去,只见一群侍女正将屋里的书卷竹简搬出来堆在廊下。
紫绶自她身后抬头看了看天色,清脆道:“前些日子连下了小半个月的秋雨,好不潮闷,今日好容易晴了,想必是孝廉吩咐将书房里的书都搬出来翻晒翻晒。”
谢舒点点头,便留心记了路,想着自己穿越到此,长夜无聊,得空来找几本书回去闲看也好,只是古文晦涩,自己虽学过几年,也只怕难懂。
紫绶见谢舒若有所思,只顾默默低头走路,便跟上两步道:“夫人方才注意到袁氏屋里的侍女没有?”
谢舒被她打断思绪,微微一怔,摇头道:“没有,怎么?”
紫绶略带了几分不豫神色,四下瞻顾了一番,见旁侧无人,才贴近谢舒道:“袁氏屋里除了兰汐、兰沚,还有个她从家里带来贴身服侍的袁朱,一共三个侍婢。夫人的屋里除了我,就只有青钺姐姐一个。哪有身为侧室,使唤的人却比妻室还多的道理?这袁氏也未免太过僭越了。”
谢舒想了想,道:“孝廉这么喜欢她,屋里多几个人伺候也是情理之中的。”
紫绶微蹙了眉头,只怨谢舒不争:“夫人休要不当回事,孝廉成亲时,青钺姐姐、兰汐和我都是吴夫人从将军府里指派来伺候的。吴夫人倒是嫡庶分明,将青钺和我派给了夫人,只将兰汐一个给了袁氏。可袁氏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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