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起冲突,将来若是与谁结了仇,就把你嫁与仇人,保管用不上两个月,就能把仇人折磨得跪地称臣!”
一番话说得堂中皆笑,孙策拊掌道:“二弟所言甚是!”孙尚香狠狠瞪了孙策一眼,向吴夫人诉苦道:“娘,你看他俩天天合起伙来挤兑我。”
吴夫人蔼然一笑道:“好了,策儿权儿,你们俩都是成家的人了,像什么样子。”
孙策孙权见吴夫人发话,才收敛了气焰不再玩笑。吴夫人又向孙尚香道:“阿香,你也是,三位嫂嫂面前,一点规矩也没有。”
孙尚香骨嘟着嘴,又打了孙权一下,才挨着他老老实实地坐下了。
吴夫人道:“舒儿今年才十五岁,不知针线女红的工夫如何?”
谢舒抬眼对上吴夫人慈和的目光,才知这声“舒儿”唤的是自己,原来自己不但与谢夫人同姓,更且同名,这般缘分,怪不得会穿越到她身上了。可谢舒连纽扣都不会缝,何谈针线女红,只得含糊道:“回母亲的话,媳妇不大擅长。”说话间转眼望见对面席上的孙权,只见他心不在焉地看着门外。他身旁的周瑜正低头饮茶。倒是孙策直直看着自己,那一双明眸黑若点漆,亮似星辰,一时对上自己的目光,也不闪不避,幽若深潭。谢舒只觉他容颜明灿,不能逼视,连忙低下了头。
吴夫人微笑道:“舒儿想来是太谦了,当年你姐姐谢皖最是精于女工,策儿的衣裳鞋袜哪样不经过她手打理?你与她同在闺阁受教,想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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