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自献其丑的傻子。
韩玠依旧站得笔直,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。
“太后伤心太过,凤体违和,宣太医。”他沉声说。
五日之后,韩玠登基。
登基大典与去年没什么不同。又是三月的艳阳天气,宫城上下皆被明媚的阳光笼罩,檐头瓦上,熠熠生辉。经过冲洗的汉白玉阶不染纤尘,丹陛之上游龙飞舞,群臣列于阶下,韩玠一步步走上去,脚步坚定。
去年这个时候,他牵着思安的手,将他送至皇位。一年光阴折转,那个孩子不再惧怕空荡肃穆的乾清殿,却终究没能抵过身体的拖累。
“信王叔,将来我长大了,一定会是个明君!”
“信王叔,皇爷爷说了,为人君者,不能怕吃苦,要读更多的书,做更多的好事,才对得起这朝堂天下!”
“信王叔……”
“信王叔……”
那个孩子曾在这明黄龙椅上畏惧惶惑,曾在这龙椅上孤独无依,也曾在这龙椅上端坐,借着他给的胆气,颁下一道道圣旨——如果身体再健朗一些,将来的他,必定会是个好君王。
韩玠手指拂过龙椅,端端正正的坐下。
阳光铺满了皇城,殿外的汉白玉阶和护栏边是整整齐齐的禁军守卫,朝臣们跪列两侧,往外是韩玠所熟悉的宫宇楼阙,巍峨而肃穆,那檐头的明黄琉璃瓦映照着阳光,稍稍刺眼。群臣叩拜,韩玠朗然开口,颁下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——例行的为大行皇帝上谥号,封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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