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动,晋王本就极擅文辞,将远处风光道来,便如画卷在眼前绽开,一山一水,莫不熟悉。
韩玠随性而谈,渐渐就提到了韩采衣,“当时采衣想出京游历,看到了晋王送给璇璇的那幅画,仰慕其间风景,我便送了她过去。没有打搅晋王吧?”
说起韩采衣来,晋王脸上竟自露出些微笑容,“韩姑娘性情活泼,倒是为泸州的山水增了不少乐趣,谈何打搅?倒是羡慕皇兄,有过这样一个妹妹。”
“有这么个妹妹固然是好,却也叫人头疼。”韩玠打量着晋王的神色,徐徐道:“虽说我已归入宗谱,到底韩家于我有养育恩情,采衣更是得封县主,继续与我以兄妹想称。这两年为她的事我也费了不少神思,说出来不怕晋王笑话,她与璇璇同龄,却至今未曾许配人家,而璇璇——就快要做娘亲了。”
“皇兄即将得子,说来我还未曾道贺,恭喜皇兄了。”晋王举杯,避过韩采衣的话题不谈。
韩玠将酒饮尽,也识趣的不再试探。
都是皇室来往的人,晋王即便性子温柔不爱权柄,听话听音的本事却是不输旁人的。韩采衣特意追到泸州去,虽然韩玠以风光掩饰,难道晋王察觉不出她的意思?明知韩采衣有意,却在韩玠提到许配之事时避而不谈,这态度已颇明朗。
这等事上韩玠并不能强求,因晋王问及北地风光,便也说给他听。
期间偶尔穿插谢璇与韩采衣的话题,韩玠察言观色,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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