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两封没有任何落款的画作外没有任何音信相通,再相见时,她已为人妇。原先的灵气似有收敛,她穿着王妃的盛装,容貌依旧娇美,气度却比从前沉稳了许多,款款施礼之间,自有从容。
她的手有意无意的护着小腹,晋王瞧着那满身锦绣,目光微敛。
即便曾经心心念念,她却早已不是他能够触及的了。天边的月光终究化为柔润的珍珠点缀在韩玠的王冠上,她到底是嫁给了韩玠,成为别人的妻,孕育别人的孩子。那时候她畏惧皇家的争斗,不肯接受他的相思豆,如今却肯为了韩玠卷入朝政后宫的漩涡里,沉浮跌宕却甘之如饴。
也许不是谢璇害怕是非,只是他不值得她冒险而已。
心念迅速的流转,已近二十的青年冲谢璇拱手称呼一声“王妃”,便即挪开目光。
上首傅太后便笑道:“信王妃也没想到吧?晋王居然回来了。”她虽在太后之位,待谢璇这个摄政王妃却也热情周到,“别吃惊了,你还怀着身子,快先坐下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谢璇行礼,在芳洲的搀扶下入了座位。
人算是到齐了,睿亲王颤巍巍的走至中间,朝上首的隆庆小皇帝和傅太后行礼,缓缓开口,“想来诸位还记得元靖三十四年的事情,彼时惟良得先帝器重,前往玄真观……”他将当年的事情简略说了,老人家当年跟元靖帝颇有点感情,对于这个性格温润的皇子也颇为爱护,此时浑浊的目光里有些怀念与痛惜,“……当时只道天不佑惟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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