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韩夫人陪着去隔壁开安胎的方子。
那时候她是什么心情呢?
谢璇已经记不太清了。依稀记得是很高兴的,就连看韩夫人那张脸的时候都顺眼了很多,等韩夫人一走,就跑到窗边的书案跟前,开始给韩玠写信。那封信的内容谢璇竟然还能记得大概,她先不急着说这件大事,而是耐着性子说了些琐碎的日常小事,到最后的时候才抛出这个大喜讯。
玉玠哥哥看到的时候,一定也是同样高兴吧?
那时候她总爱坐在床边,想象韩玠收到信时的样子。
他果然很快就回信,喜悦之心溢于言辞。沙场上征战的将领,对于内宅妇人的事知之甚少,只会叮嘱她一些皮毛——怀了孕要安心养胎,不能贪吃凉的食物,不能碰冷水,不能乱跑乱跳,说他专程给韩夫人也写了书信,让她帮着照顾胎儿。
随后便有了越来越多的书信来往。
有时候韩玠军务繁忙,家书上也就草草几句,却能叫谢璇高兴上好半天。
两个人隔了千里的距离讨论孩子的名字,议来议去,觉得若是生个男孩儿就叫他韩昭,取其光明之意,若是个女孩儿就叫她韩妱,如有姝丽之形。
无数个独守空闺的夜里,她抚着小腹叫孩子的名字,念书或是弹琴给他听,还会讲韩玠在书信中提到的趣事。她曾怀抱了那样多的期盼,慢慢的看小腹由平坦至微微隆起,再到腰腹渐渐圆润,走路时还得扶着腰臀。她熬过了怀孕时的诸多不适,吃完饭就呕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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