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一路上遇袭好几回,迫不得已才与仪仗分开单独回来,谁知道京城外的埋伏更甚,要不是他拼死闯回来,恐怕就见不到父皇了。”
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,谢璇咬着唇保持行礼的姿势。
“可知是谁设伏?”
谢璇摇头道:“王爷没说是谁,儿臣也不敢问。”
元靖帝缓缓点头,将韩玠看了片刻,道:“你坐下说话。”
他记得昨晚太医的禀报,说韩玠身上几处重伤,都是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的,因为有毒,伤口处还发黑向内溃烂。那太医惯会看眼色的,六分的伤口说成了九分,最后还加了一句“性命垂危”,听得元靖帝心惊肉跳。
今儿听了太医回禀说韩玠还是昏迷,元靖帝就更坐不住了。
七个月前的初春里,他站在宫门口的城楼上,看着韩玠昂首挺拔的离去,之后断断续续,钦差的奏折和韩玠的奏报一封封摆在案头,元靖帝也很清楚韩玠经历过怎样的凶险,化解了怎样的危境。即便父子二人感情不算亲近,到底韩玠是他唯一活着的儿子,此番立了大功却被人暗算成这样,哪能不怒?
若是韩玠真有个三长两短,这江山天下,还有谁能帮着照料?
便在那时,元靖帝忽然明白,即便父子稍有芥蒂,他终究不能失去这个儿子。
元靖帝坐得近了些,看着明显憔悴的儿子,苍老的神态里终究添了愧疚。
“他一直这么昏睡着?”
谢璇微微抬头看她,只好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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