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近提拔的那个掌印太监,你有注意过他么?”
“仓促间新上来的人,以前没在御前当过大差事,不如冯英和薛保老练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谢璇挑眉一笑,“你就没发现,刚进青衣卫的时候,首辅郭舍、掌印太监冯英相交甚密,还意图把青衣卫的都指挥使蔡宗拉过去,也都与越王有往来。后来三个官职都换了人,卫忠敏跟你抱负相同,高诚与你脾气相投,就只有司礼监——从冯英、到薛保、再到如今这个刘……”
“刘德。”
“对,刘德,他们三个竟然万分一致的不喜欢你。薛保投靠了越王,宫变事败后被处置,这个刘德呢,也似乎对你只有恭敬吧?我瞧他对思安,都比对你上心。这不奇怪么?”
韩玠瞧着她煞有介事的分析,从恒国公府的六姑娘到如今的信王妃,她主理着府中事务,潜移默化之中,渐渐也有份从容的气度。这样的谢璇比之从前的懵懂小姑娘更加迷人,韩玠揽过来在脸上亲了亲,“如此说来,确实奇怪。”
“平常你总说司礼监权柄过重,不该凌驾在内阁之上,可司礼监不会这么觉得,他们只会想牢牢握住权力。吃到嘴里的肉,谁愿意被人拿开?就算你没有宣之于口,然而既然心存此念,做事时总会泄露一二,旁人未必不会察觉。兴许他们是怕你当权后真的裁减了司礼监的权力,所以才百般做梗,叫皇上时时疑你。皇上宁可培植思安这个体弱又不懂事的婴儿,想用你的才华又处处提防,未尝不是因为谗言
第102节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