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心情管这些事情,我也乐得自在,陪着她各处散心之外,自己到处走走也挺好的。前两天我还去鹿州走了一圈儿。”
“鹿州好玩么?”
“和京城自然不同,不过也挺有意思。”韩采衣将路上见闻简单讲了,最后又绕回到婚事上头。
谢璇问她,“来提亲的你都瞧不上眼,到底要怎样的,难道真如从前说的,喜欢文弱书生?”
“只要书生,不要文弱!”韩采衣纠正,甩着手走了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从前觉得晋王很好,只是可惜了。若有个跟他一样的,也许我就看上了。”
“晋王?”谢璇稍稍诧异。
韩采衣点了点头,“其实我一直记得那年谢池边上,咱们碰见他和三公主,真的是温润如玉,与旁人不同。”稍稍有些惆怅,她捡起一枚鹅卵石扔入湖中,荡起一圈涟漪。
“诗上怎么说来着?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”
韩采衣叹息。
因宴会时谢珺提起了声名鹊起的霞衣阁,姐妹几个还讨论了几句今年夏天要添置些怎样的衣衫,谢璇被触动,次日便找温百草去了。
玄武南街红螺巷还是跟从前一样安静,谢璇今日只是乘便车而来,叫侍卫随从守在巷中,只带着芳洲入内。
院里只有那位雇来的老妈妈在用心择菜,见着谢璇的时候忙要起身行礼,谢璇道声“免礼”,问温百草在哪里。
老妈妈似乎有点作难,却并不敢违抗王妃,便恭敬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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