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得住贵妃的尊贵,如今到底是失色了。”
“玉贵妃才是最聪明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她这副样子,正好坐实了晋王离去的哀痛。”
听这语气,难道内里还有猫腻?谢璇精神稍振,翻身问他,“难道她知道……”
“晋王留了个信物给她,我想她能猜到。”韩玠也没有十分的把握,只是道:“玉贵妃能得盛宠,可不止是为了容貌。皇上至今都留着她的贵妃尊位,颇含几分敬爱,这样的女人,就算丧子哀痛,又怎至于疯癫?”
“当时的消息太骇人听闻了啊。”谢璇咕哝,“你那些骸骨交过去,又有獒犬和恶虎为证,自家儿子被吃了,是个人都承受不住。”
“可她当时虽震惊哀痛,却未发疯。”
这样说来,似乎确实值得咀嚼。若玉贵妃能猜到实情,那自然是最好的,等到越王这个毒蛇没了,按照晋王的意思,寻个合适的时机让他回归也未尝不可,不过得想办法与当年的事自圆其说罢了。就算不能回来,母子二人分隔在宫廷内外,虽不能见面,能留得性命各自安好,也胜过在兽笼里厮杀,阴阳相隔。
而当年的事情,谢璇一直感激韩玠的仗义相助。
她撑起身子,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便又坐回角落。
晚间用饭过后,韩玠带着谢璇在王府里散步一圈儿,月上柳梢,莺俦燕侣,自是难得的安然时光。就寝的时候时辰尚早,谢璇趁着韩玠去盥洗的空当寻了本书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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