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军权防范极重,各地主事的将领都是心腹,廊西尤其如此。庸郡王虽属皇亲,却如被监禁,即便不甘心,也没有本事卷土重来。他若想重返京城,只能在这些皇子身上打主意,而越王显然是最佳的选择。”韩玠稍稍喝茶润喉,“我怀疑廊西确实藏有宝藏,庸郡王游山玩水为越王提供钱财,而越王盯着的,只是皇位。”
——若能借群臣之力登上帝位,自是最体面的方式;若这法子失败,铁勒便是退路。反正以越王早年在冷宫的经历和那样恶毒变态的心性,没什么事情做不出来。
唐夫人听了半晌,渐渐觉得口干舌燥。
她以前虽曾猜疑越王,却总想不通他何必对唐樽下手。如今看来,若越王果真是两手准备,当年构陷唐樽,就是全然事出有因了——唐樽在军中极有威信,手下将士大多诚服,越王想在其中买通人手,唐樽便是最大的阻碍。甚至,若唐樽知道了越王在铁勒时的某些事情,被灭口也未可知。
她想起从前越王那张装傻的脸,只觉得脊背都在发寒。
然而畏惧并非她的本性,既然韩玠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唐夫人便问道:“那么,我可以做什么?”
“此事我已暗中与父亲和大哥商议——”韩玠全副心思都在越王身上,已然忘了那些避讳顾忌,“他们镇守雁鸣关多年,与我想法一致。父亲被皇上忌惮,只能在京中休养,大哥以外出游历为名南下,将来会暗中折道往廊西查探。只是越王警醒,此时未必不会有所防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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