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盯着墙上悬挂的一副宝弓,随即紧紧盯住韩玠。二十岁的年轻王爷,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、懵懂无知的少年,世事打磨锻造,俊朗的脸上添了刚厉,神情之中带着笃定。
——当年的事情他虽未亲历,但既然敢这样说,恐怕已有了十分的把握。
唐夫人沉默了好半天,才开口道:“如何报仇?灵钧才十五岁,婉容更小,能在这京城里平安无事的活下来,已属不易。报仇?我若稍有此念,恐怕次日便能有杀身之祸!”
“君主猜疑,以夫人之力,当然难以报仇,可那谗言惑主之人,夫人也打算看着他逍遥法外?”
室内安静了好半天,唐夫人无意识的握着茶杯,愈来愈紧。
清脆的破碎声中,瓷杯猛然化作碎片,温热的茶水淋了满桌,汇聚成股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。
她忽然猜到了韩玠的打算。
唐夫人最终抬起头来,深藏在心底多年的事情被翻出,却是格外镇定,“那时候我也疑惑过。他自铁勒迎越王归来之后,就曾说越王之心性难以捉摸,只是那位毕竟是皇子,恭恭敬敬的送走了,便也无甚大事。然而之后,皇上的态度却有些变化,军营之中的官职安排也都随皇命有所变动。军医说他是突发暴疾才被利箭穿胸而过,我悄悄看过,致命的不是箭伤,而是一枚自背后射入体内的毒针。”她看向韩玠,不再是对着信王时的稍许恭敬,而是对待韩家玉玠时的亲近,“你怀疑是他?”
“雁鸣关远离京城,却
第86节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