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的事越闹越厉害,都察院关于你的折子也越递越多,你毕竟也是王爷,在都察院里还是该有个人盯着。”
这里头蕴含的信息有点多,韩玠不能立时接话。
对于元靖帝的疑心,韩玠向来只会高估,他不大确定老皇帝这是不是试探,便只道:“儿臣谢父皇点拨,朝堂上的事,如果父皇有命,儿臣自会倾尽全力。不过娶妻的事情上,儿臣还是只想迎娶所爱。”
“一为正妃,一为侧妃,未尝不可。”
“儿臣旧时曾许诺过,此生非她不娶,也无意迎娶他人。父皇若是见责,只管怪儿臣固执。”韩玠自知拂了他的好意,不愿让他迁怒谢璇。
元靖帝果然有些不悦,不过晓得韩玠固执的性格,一时间并未强求,只是不吭一声的走了,留下韩玠一人立在原地。
这态度中的责怪是显而易见的,韩玠瞧着渐去渐远的背影,忽然笑了笑。
自打封了信王,韩玠明面上虽不跟青衣卫和朝臣往来,却不可能真的自囿于信王府中。那些不打紧的同僚原也不太重要,最要紧的高诚那里,却是从没断了联系的,而今元靖帝这个态度,果然是印证了高诚所提供的消息——
自太子自尽,降为平王,而越王才华渐显、庸碌不再之后,元靖帝便对越王起了提防。先前冯英倒台、郭舍被刺,那两位都是跟太子不和的,元靖帝因此怀疑是太子手笔,待越王才华显露,突然多了许多拥泵之后,连元靖帝都有些诧异了。
短短半年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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