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是宁妃的娘家兄弟,并不在家宴受邀之列,这时节里前来求见自是格外突兀,元靖帝皱眉,“不见。”
薛保叹了口气,端端正正的奉上一枚玉牌,“皇上,赵大人来时带了这个。”
元靖帝微有不悦,强忍着瞧了那玉牌一眼,稍稍一怔,随即道:“宣他进来。”
☆、第93章 093
赵文山走进来的时候,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就连宁妃都满是诧异,要不是瞧着元靖帝面色有异,都要站起身来阻止了。
乐舞宫伎被薛保挥退,赵文山走入殿中的时候步履沉稳。
他如今才三十出头,比宁妃娘娘小了十几岁,此时穿着朝服,在御案之前三跪九叩,声音朗然,“臣赵文山恭请圣安。”
这自然不是普通的请安架势,元靖帝皱了皱眉,“平身,除夕夜持玉牌入宫是有何事?”
赵文山却没有起来,跪伏在地,大声道:“臣罪该万死,在此阖宫欢庆之夜,搅扰了皇上雅兴,心实惶恐。只是臣发现了一桩要事,不得不赶来禀报,请皇上容臣禀明情由。若臣之冒死进言,能洗清这桩冤屈,臣纵百死,也可瞑目。”说罢,又是一通郑重叩首。
太华殿里霎时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屏住了呼吸,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而诧异。不少人亦将目光投向了宁妃,就见她也是一脸茫然。
元靖帝心虽不悦,瞧见那枚玉牌的时候却只能强自忍住,“先帝赐予平国公府这枚玉牌,自可免此罪名,有事
第72节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