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指责,徐妈妈跟监视似的“照顾”着她,没了昔日母亲撑腰的张狂,出入又不自由,真真是自云端坠入泥中,也难怪会经常这样呆若木鸡。
谢璇站在远处瞧了半天,芳洲瞧她神色变幻,问道:“姑娘要过去瞧瞧么?”
“算了吧,谢泽已经来了。”谢璇瞧见远处正和谢澹一起走来的谢泽,没再靠近。
等谢澹走近前来,姐弟二人便继续散步,谢澹看起来很高兴,说是近来功课做得好,先生和老太爷都夸赞不止,还给他买了一套极好的文房四宝。
弟弟日渐得谢老太爷欢心,谢璇自然也是高兴的,有时候得空了在小厨房里做些糕点偷偷的送过去,老太爷就算知道了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。
只是连着去了几次都没见韩玠的身影,据老太爷和谢缜说,是他近来忙得脚不沾地,已经许久没休息过了。
等到二月下旬迎春花开的时候,谢缜便带来了一道消息,说是冯大太监因故被责,非但掌印太监的官职,还给皇帝下令打成残废丢进了天牢。
当时谢缜正在给谢澹讲朝堂上的事情,谢璇便也听了一耳朵。据说自掌印太监起,到底下的秉笔太监,乃至伺候着掌印的十来个小太监都受了责罚,被拖出来的时候各个面色如纸。
那冯英做了当年的掌印太监,深得皇帝信任,平日里威风凛凛,莫说是普通的朝中官员,就连郭舍见了他的时候都要拱手作礼。如今不过皇帝的一句话,荣宠尽皆烟消云散,进了大牢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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