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制的,有一股极淡的沉香味道。
熟悉的香味在鼻端氤氲开,像是前世与韩玠熏香读书的时光,安静的燃一盘沉香,小巧精致的熏炉内小篆香尽,外面正是日影下帘钩的光景,他便会携她出去走一圈,在夕阳柔暖的余晖里,晚风掠过,一切恬静又美好。
也算是韩玠细心吧,知道她喜欢沉香,连一盒药膏都要加上些许。
谢璇怔怔的瞧着那娇丽的瓷盒,海棠白瓷,应是请人细细描画后再烧制而成。不晓得他那样惯于舞蹈弄剑的人,到底是用怎样的心情去做这些东西?带着后悔?带着希冀?
可是那又怎样呢,他是靖宁侯府的二公子,是韩夫人的儿子。前世山重水远,姻缘早断,那便是有缘而无份。这一辈子,谁还想去重温那些闷痛的过往?
像是听到有人叫她,谢璇回过神来,就见芳洲小声提醒着,“……姑娘?是吴妈妈。”
吴妈妈是在谢缜书房里伺候的人,平常除了传话之外不怎么进内院,想来这回又是奉谢缜之命前来。
谢璇定了定神,放下衣袖,就听吴妈妈果然道:“姑娘,老爷请你去书房一趟。”
“多谢妈妈费心,”芳洲含笑,递眼色给木叶,叫她给吴妈妈端茶又送几个金银锞子。因谢璇在屋里练字总是家常打扮,不方便去外院书房,便又服侍她换了套衣裳,这才跟着吴妈妈起身。
外书房里,春光满院。
谢璇走进去的时候就见两个人正在花圃旁边赏花,那里几株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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