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时候脸上笑容一僵,手指不由抠住了桌沿,“怎么他也来了?”
韩采衣却是没有发觉,“他来拜会谢叔叔,顺道跟了过来。你看他在外面可怜得,我先喝两杯茶,你去把他打发走算了。”
谢璇瞧一眼窗外,有点按捺不住了。
虽然临死前对韩玠多有怨意,然而他毕竟是她在心里珍藏了许多年的人,是记忆里最温暖的玉玠哥哥。那时他正月里就启程去了雁鸣关,她诊出身孕后,辗转反侧的思念了九个月,临死都没能见着他一面,算是含恨而终。
如今他自己送上门来……
谢璇便起身道:“总不好叫玉玠哥哥总在外面等着,我去瞧瞧。”
谢璇所住的地方是谢缜夫妇所居棠梨院的西跨院,配了三个大丫鬟和几个小丫鬟,并一位妈妈和几个做粗活的婆子。棠梨院顾名思义,因梨树和海棠树而得名,她这院子里就有一棵据说是上了百年的老梨树,枝桠横斜树皮粗裂,这时节里浓荫覆地,十分阴翳。
韩玠就站在梨树下,正往这边望着。
他如今只十七岁,修长的身材白净的面皮,容貌生得极好,配着那锦衣玉冠,着实是丰神如玉,姿态飒然。兴许是多年来养尊处优,兴许是他天赋极高,习武修文都是轻而易举,整个人透着点懒洋洋的味道,仿佛对任何事情都漫不经心。
此时的他还只是靖宁侯府的二公子,还没跟着父兄去雁鸣关外喝风吃沙,没有被塞外寒风吹得黝黑,也没那股沙场征伐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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