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张照。”
“什么？”窦文清说这句话，也没什么语气起伏，不过相信谁都能感到他还是愣了。
“拍照。”司凰重复一遍。
窦文清默然的看她，紧接着把她的手机接过来，打开了拍照功能，用眼神再次向司凰求证一遍后，才对准她的脸。
司凰很习惯镜头，把勺子放进自己的嘴里，目光浅眯看向手机的摄像头，有一抹笑意自她的心底冒出来，亦如她嘴角不明显的上扬弧度，不经意间就能撩拨人的神经。
“喀嚓——”
窦文清按下键，手机里就定格了司凰的照片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，然后觉得照片没有真实的人生动，不过这个表情的确不错，被保留下来是应该的。
司凰把手机拿回来，看着里面的照片也还算满意，“你竟然用普通相机？”随口调侃一句，又对窦文清那一盘还没被破坏的套餐拍了一张照片。
窦文清的心情微妙，冷淡应道：“你不需要软件美化。”
“原来你知道。”司凰哈的一声笑了，把手机放在桌子上，招呼他道：“吃吧，味道和形象一样，会让你觉得很舒心。”
“你不给这家店做广告可惜了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司凰笑着说完，依旧用眼神示意他尝尝看。
窦文清到底还是动手了，不为这童趣的外表，他想看看让司凰这么推崇的食物，是不是真的值得。
两人都把持着饭不言的习惯，让旁边桌子的柴亮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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