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
布吕歇尔一时间有些懵了,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后知后觉产生了一丝自责。
她把希佩尔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也把李然看得太轻了。
李然看着布吕歇尔沉默着,他也知道自己这些话有些太过扎人,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,虽然自己这么说可能会引起布吕歇尔的反感,于是他继续道:
“我想你也想到了对吧?我知道你是出于姐妹情分帮忙的,所以立场有所偏袒无可厚非,不过,我其实真正在意的并不是白狂的态度,而是白诺烟的态度,之前她派遣过四海商行的人来求援,也许并不算是求援吧,但是我拒绝了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布吕歇尔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诘问了,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在两方人之间其实是充当不了说客角色。
“其实很简单,当时我刚被刺杀,而四海商行又是首要怀疑对象,这是其一,其二就是诚意,从刺杀案到现在,我未曾收到白诺烟的任何一封书面道歉或者说明的信件,一点诚意都看不到,我又何必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。”
“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呢?”
“苦衷?”李然冷笑一声,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击溃了布吕歇尔的幻想:
“那和我有关系吗?请问一下,一个连基本礼仪都不懂的人,一个连证明自己清白都没有勇气的人,我有深交的必要吗?”
“可是,希佩尔不是登门造访了吗?”
“你也知道
第两百七十一章:李然的自白(二合一,五千字大章)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