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杀了他,永绝后患。”
她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昏暗的烛火打映在她的眉眼上,面容带着阴影。
郭镇义放松了绷紧的身子,收回了大刀,又往后靠了靠,似乎在思考些什么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青鹤,没有从她的神色里瞧出什么异样,这才松了口:“他顾怀瑾可不是雍王那个傻蛋,能任我们摆布,你说要杀了他,有什么法子?”
苏青鹤扬了扬唇角,道: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他不是用玉玺来活捉了雍王么?那我们也同样也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。他不知道你我都是为千金阁效力,更不知道重华太子已死。可周显恩死了,这是世人皆知的事。他现在一定不会像之前那般警惕了,我将玉玺给了他,他定然会赶在重华太子之前,从陛下那里得到禅位的圣旨,登基称帝。”
她抬起头,掌心一点一点地收紧,“他现在以为咱们是雍王的人,雍王已死,我们就成了无头苍蝇。我们就假意投降,开门让他明日入皇城。届时,就是他命绝之日。”
风从尚未关好的门窗里吹进来了些,惹得桌案上的油灯晃了晃,将投映在墙壁上的影子搅碎。
良久,郭镇义摸了摸络腮胡,与苏青鹤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即仰头笑了笑,引得胸腔震动。他从躺椅上站起来,将一旁的大刀扔到桌上,用力拍了拍苏青鹤的肩头,颇有些赞赏地道:“阁主那边,我会为你记上功劳的。”
苏青鹤笑了笑,低下头冲他行了个礼:
弑君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