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大概也知道今日周家这些人闹了一场,连面子上都不装了,着实让人寒心。他压低了眉头,宽慰道:“这么多年,承蒙二表哥照拂,庭深不敢有忘,只可惜,还未及报答,便……”
剩下的话,他没有再说下去了,大堂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谢宁将手里的纸钱又往火盆里送了些,抬起头看着许庭深:“你有这份心,我夫君泉下有知,定然欣慰。天寒,也跪了许久了,表弟你就先回去吧,我想单独和我夫君待一会儿。”
说到“夫君”时,她的尾音颤了颤,眼眶慢慢地又红了起来。许庭深见她如此,心下一动,也有些伤感,随即冲她弯腰行了个礼:“人死不能复生,还请您节哀。”
说着,他又看了看棺椁,轻轻一叹,终究是转身出去了。大堂里只剩下风雪声,还有火盆里纸钱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。
谢宁慢慢地站起身,因着跪的太久,腿已经酸麻了。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摇摇欲坠地行到了棺椁旁。见着躺在白布上,面容安详的周显恩,她低下头,就趴在棺椁上痛哭了起来。
整个人都颤抖着身子,长发散落,遮住了她瘦弱的身形。她的哭声越来越凄厉,可长发遮掩下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泪。
原本连尸体都已经僵硬了的周显恩挑眉瞧着她,微张了嘴,就咬了咬她偷偷从袖子里递过来的糕点。
一整天没吃,他也确实饿了。
谢宁瞧着他嘴角染了些糕点碎屑,轻轻用手指给他擦
设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