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勉强将周显恩的剑拿到一旁。
周显恩目不斜视,径直就入了殿内。因着曹国师死了,殿中的香炉已是许久没有燃起了,倒是少了些烟熏味。
正上方的榻上,端坐着须发灰白的陛下,他穿着玄黑色常服,双手撑在膝盖上。有些浑浊的眼下挂着深深的眼袋,脸上的皱纹像纵横的沟壑。唯有呼吸声总是有几分粗重,宽大常服下的脊背有些佝偻了,整个人比上次见到他时还要苍老了十岁。
大殿内空荡荡地,烛台上立着的长信宫灯晃动着忽明忽暗的光。朱红撑柱上垂下明黄色的幡子,银制的烛台拉成细长的影子,一路攀爬到阴影深处。
一身银甲红袍的周显恩就站在门口光亮的交界处,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陛下。他嘴角勾笑,随意地开口:“几日不见,陛下的气色倒是更好了些,看来,臣的忧虑是多余了。”
陛下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,眼中隐隐闪过几丝不悦。周显恩这是明知故问,北戎和离国结盟,长驱直入,大军压境。朝野上下哪个不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?他倒有时间在这里来讽刺他,若是平时他真恨不得将他拖出去斩了,可现在他也不得不依靠他。
他就算再忌惮周显恩,却也不得不承认,大盛能有今日,他功不可没。光是他战神/的名头,就足够吓得那些北戎人闻风丧胆。前线的急报已经堆满了书案,几乎全是战败的消息。现在除了周显恩,他已经无人可用了。
可周显恩一直以他病重,两
战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