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这儿熟悉得很,他们到了,自然会寻个地方待着。”他一面说着,一面就牵着她往前面去了。
谢宁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又忍不住四下望了望。地上还是黄土填出的场地,只在四面围了一圈的木制栅栏。随处可见随侍的宫人,为来往的贵人们牵马引路。不过这逐鹿围场确实够大,朱红色的围墙内竹树环合,若是没人引路,怕是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行不多时,周显恩便引着她到了一处演武台,巡逻的侍卫似乎格外的多,身披黑甲,手持长枪,目不斜视地站在栅栏外。
从正门进去,便是一排排的露天坐席,按照官职依次排下。他们虽然来的不算晚,可四下也几乎座无虚席了。随着周显恩的到来,喝酒闲聊的官员们似有意或无意地将目光投向了他,只是这目光背后的深意为何就不得而知了。
高台上坐着身穿常服的陛下,几个宫女跪在左右,为他扇风纳凉,太监们则负责沏茶送水。每一层台阶都立着银甲侍卫,今日日头正盛,晒得那些侍卫们鼻尖都冒着汗珠,却仍像老僧入定一般,不动分毫。
周显恩自顾地就领着谢宁去了首席入座,高台上的陛下似乎微微扯了扯嘴角,眼神阴翳地盯着他的腿,不知在想些什么,随即就恢复了平常。
大臣们似乎都已坐定,他便摆了摆手,朗声道:“想必大家也知,这逐鹿围场多是奇珍异兽。今日,朕便办一个狩猎赛,以申时为界,狩猎最多者,朕必有重赏。入夜,朕再让人
狩猎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