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,只摸到了血迹。
“我今日的心情因为你,很糟糕。所以你今日要么把季彦的尸骨交出来,要么让你去给他陪葬。”周显恩眼尾带笑,手里的银针还泛着寒光。
曹国师掏出帕子,优雅地擦了擦面颊上的鲜血,怒极反笑:“周大将军觉得自己现在有资格和贫道讲条件么?”
周显恩要是真的那般有恃无恐,刚刚那根银针刺破的就是他的咽喉。
周显恩轻轻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。宽大的袖袍垂在轮椅上,只是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曹国师。
曹国师将手中染血的帕子扔到了地上,似乎毫不介意面上的红痕,探手试了试茶壶的温度,随即皱紧眉头:“有贵客到访,连茶都凉了也不知道换么?”
他的话音刚落,角落里的下人便过来提走了茶壶。
曹国师双手叠放,斜靠在一旁的桌案上,挑了挑眉。铮然一声,像是弓箭拉满了弦,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,屋里的人就会被射成筛子。
“周大将军,咱们也是老相识了,何必一见面就如此势同水火呢?想当年,你父亲都得恭敬地喊贫道一声仙长,就是看在你死去的父亲都面上,贫道也会将你当作晚辈一样疼爱。”曹国师抿唇轻笑,面上的皱褶活像砧板上被刀切割出来的纹路,他又道,“所以,今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见面礼,还请笑纳。”
说罢,他拍了拍手,屋外的院子里,立刻出现了几个侍从,一左一右从井里拉出了一个密封
真相(3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