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周大将军去品鉴书画,她一向都对他颇为欣赏。所以你误以为长公主对周大将军别有所图,所以你妒忌,你恨长公主,才想杀了她。这就是你杀人的动机,我想这一点高驸马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顾怀瑾虽是对着谢宁说话,目光却落在了高驸马身上,冲他笑了笑,“高驸马,您说呢?”
高驸马喉头微动,始终低着头,似乎还沉浸在丧妻之痛中。旁边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,顾怀瑾虽然将话说得体面,可长懿长公主的风评一向不佳,骄奢淫逸,尤其是喜好圈养面首,府中客卿都是她的“入幕之宾”。
众人望向高驸马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同情,无权无势的驸马,名头响亮又如何,绿帽子早就不知道戴了多少了。
片刻后,高驸马还低着身子,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,似乎是承认顾怀瑾的说法了。只是放在袖袍下的手微微收紧,脊背压成了一个难堪的弧度。
谢宁面上涌出几分血色,却是目光无惧地看着顾怀瑾:“信王殿下果真好手段,臣妇今日见识了。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但是我没有做过的事情,任他人如何栽赃陷害,也自有公理。真相如何,你我争论也无意义,不如等大理寺前来判断。”
现在她只能等了,等她能不能寻到真正的凶手。若是能在大理寺来人之前,找到真凶,也许她还有挽救的机会。
顾怀瑾对她的话不置可否,只是抬了抬手:“把此女扣起来,严加看管。”
一左一右的侍卫正要来拿
真相(5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