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两日都是如此,您……”
谢宁觉得喉头堵得慌,说到最后,已经哽咽得发不出声音了。可她的目光触及他放在轮椅上的手时,还是微睁了眼。
他的手像是刚刚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正在汩汩地流血。应该是掀翻餐盘的时候被割伤了。
“你的手受伤了。”那一片血色怵目惊心,她也顾不得其他,急忙往前走着,想去看看他的伤势。
周显恩转过头看向她,一半的脸映在烛光里,一半隐在阴影中。他的眼神空洞,没有丝毫温度。只是望着谢宁的眼睛,缓缓地开口:“我让你出去!”
冰冷的声音响在屋内,撑柱旁的烛火幽微。谢宁的脚步就硬生生地被他的眼神吓得停了下来。
可他手上的伤还在流血,淌在地上,很快就汇成了小小的血泊。他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。
她虽然害怕,终究放心不下周显恩的伤。她快步走到他身旁,拿出手帕就要为他包扎伤口。可她刚刚伸出手,就被周显恩狠狠地攥住了手腕。
他的力道很大,根本挣脱不开。此刻盛怒之下,力道更是没有分寸。谢宁白皙的手腕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红了起来,她拢了拢眉尖,眼里的雾气也越来越重,像荷叶上滚动的露珠,只要一眨眼就会掉下来了。
周显恩睨眼看着,一字一句地道:“我说了,让你走。”
“可……你的伤还在流血。”谢宁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,连开口说话都有些
心意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