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就听得门口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,风筝买好啦,咱们什么时候……”云裳抱着一只大风筝,站在门口。瞧着窗边快要挨在到一起周显恩和谢宁,剩下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她慌乱地低下头,脸上红云飘过,语无伦次地道:“时辰还早,将军,夫人……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抱着风筝急匆匆跑了。
谢宁本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被云裳这么一搅和,倒显得她和周显恩在这青天白日里做了些什么似的。她略低了头,欲盖弥彰地瞧着花瓶内垂下的花枝。
周显恩的手指停滞着,复又收了回去。松开了放在谢宁颈后的手,往轮椅上靠了靠身子,不冷不淡地道:“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宁也轻轻应了一声,似是被他提醒了,这才想起瞧瞧铜镜里的自己。
她抬起眼时,却是一愣。
铜镜里,秋波盈盈的杏眼上描出了一对水湾眉,似蹙非蹙,浓淡合宜。
她不自觉弯了弯唇,凑近了些瞧着刚刚画好的眉。竟是比她画得还好,哪里像个男子的手能画出来的?
“将军,您怎么也会画眉?”她对着铜镜笑了笑,没忍住轻声询问。她还以为他这样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大男人,不会这种闺中的手艺。却不曾想,他画的还挺好看的。
周显恩一手撑着头,斜靠在轮椅上,随口道:“看得多,自然就会了。”
他爹以前就是这
风筝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