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赣州,可她心里清楚,这对一心想着从军的他是个好机会。就算他不去,周显恩的身份也能压的他非去不可。届时她怎么办?难道让她等个三年五载么?还是跟着他背井离乡去赣州?
一想到这两个可能,她吓得小脸煞白,立马撇开撑伞的丫鬟跑到周显恩身旁,放低了姿态讨好地道:“二哥哥,参将这个职位谁都可以去,郑公子不合适的,他尚年轻,还是该派个经验老道的去才是。”
周显恩的手停了下来,斜了她一眼,反问:“这是好事,你一个外人替他急什么?佛堂就不用你去了,派人去郑家给他们报个喜讯吧。”
周玉容咬了咬下唇,连带着四肢都有些发软了。看这阵仗,今日她要是不去跪佛堂,郑家大公子可就要去赣州了。
她攥紧了手,在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,才艰难地开口:“二哥哥这样说就见外了,玉容心系二嫂嫂的身子,怎能就这样回去?这佛堂,我自然是要去的,也好给嫂嫂祈福,望她早些好起来。”她将下唇都咬出了一排白印子,手指几欲戳破自己的掌心。
周显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你不是说你身子不适么?”
周玉容气得心头都快要冒血了,她都说了要去佛堂,周显恩偏偏还要给她难堪。可她和郑家大公子明年就要成婚了,就是气得要呕血也得咬着牙摆出笑脸:“玉容身上都是些小毛病,况且二嫂嫂的身子才是大事,耽搁不得。”
“既然你非要求着
惩罚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