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双眼湿漉漉的,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。可在他眼里,这样柔弱的女子,只要他轻轻一掐,就会变得了无生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许是久未开口,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嘶哑。
谢宁心中疑惑,交换了庚帖,他应当是知晓她的。可她还是恭敬地回道:“长安巷谢家长女,谢宁。”
周显恩不置可否,朝堂中姓谢的,他也知晓几个。他将身子往后靠了靠,一只手撑在床榻上。
“国子监祭酒,谢浦成家的?”
虽然他直呼她父亲的名讳有些冒犯,但以他的地位,倒也算不上失礼,谢宁回道:“正是家父。”
周显恩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似是不在意这些。他就坐在榻上,如同一把泛着寒光的剑插在那儿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你,过来。”他一只手撑在榻上,虽看不清神色,声音却冷到人心底。
谢宁身子一僵,握着团扇的手更是收紧了几分。她忽地想起了院子外那个断腿的杂役,还有坊间的传闻,莫不是这个周大将军要对她动手了?她心里忽地又惊又怕,怎么也挪不动步子。
周显恩见她没有动,扬了扬下巴,不紧不慢地道:“怕我?”
他的声音倒是听不出喜怒,落在谢宁耳朵里反而让她镇定了下来。这是周家,就算周显恩要对她做什么,她也是逃不掉的。一味拒绝,反而容易惹怒他。她不敢怠慢,也便小心翼翼地移着步子过去了。
月色朦胧,
夫君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