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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满桌子人朝着自己投来的指责、森冷以及不善的眼神,粟米下意识的搂紧了怀里的红薯,面上却是一副气愤的样子,梗着脖子嚷嚷。
“我跟弟弟都饿了,我们没得饭吃,为什么你们都有饭吃?难道我跟毛毛不姓粟?凭什么不给我们饭吃,我们还是小孩子,我们要吃饭!”
“吃个屁!这整个家里一根草,一粒米都是老娘的,你个白吃饱的剁脑壳的,凭什么在老娘面前叫!”
看着属于自己的红薯,被这个不懂孝道是何物的小丫头片子抱在手里,马芳兰简直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老二,你难道是个死人吗?”
被家里说一不二的亲娘如此点名骂,粟喜河面子不挂,满腔的怒火,直接就朝着粟米倾泻而下。
也不去想,他这女儿的小身板,能不能经得起他接下来的打骂.
大手伸出,直接擒住粟米后脖颈的衣领,把她如提溜小鸡仔似的提溜起来,二话不说,就想来夺她怀里的红薯。
腹中空空的粟米,想着饿死的原身,想着还眼巴巴等在门槛外的弟弟,哪里愿意放弃到手的唯一食物?
想也不想的两手紧紧搂住怀里的红薯,被提溜到半空中的双脚,发了狠的猛烈踢踹着,尽可能的想保全怀里唯一的食物。
粟米发了疯似的胡乱踢打着,让一时不察的粟喜河中了招。
他只感觉自己的胸膛被踢的噗噗两下,粟喜河火了,感觉自己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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