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。
舍友瞥见,笑问他,“女朋友?”
严辞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那张照片仔细地收了起来。
他也希望,她是他的女朋友。
后来,半年里,他陆陆续续地又收到了林蔚许多封信。他辗转联系到孙城武,含蓄地问了林蔚有没有给他写信。孙城武莫名其妙,“写信?有病吧,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?”
那一刻,严辞心底有隐约的开心弥漫。
能耐下心给他写这么多封信,林蔚对他是不是特别的?带着这样的想法,严辞在给她的回信里,问了她,要不要来他学校玩。他想,等她来了,他就和她表白。
最好是能劝她继续读书。他舍不得她风吹日晒,心疼。
那封信,一去便杳无回音。
严辞等了一段时间,用其他方式联系她,却联系不上,电话也打不通。再问孙城武,孙城武也是一头雾水,他也联系不上林蔚。
严辞逃了课,回了虚里市,却得知林蔚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,出国了。
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他的感情,她看不上。
伤了自尊的严辞,回了大学后,一心扑在自己的学业上,清心寡欲。后来,年纪渐大,周围的人开始操心起他的终身大事,他也不慌不忙。
在某个深夜,某个夜回,与自己赌气多年的严辞,忽然泄了气,他想,他终究忘不掉林蔚。
他早就知道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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