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白墨虽然多少也听到了一些,但还是禁不住打趣她。
看她的模样像是只被惹急了的兔子,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也会咬人。
“那那那那个说书的,他在污蔑我!”
“他说的明明是魔教里的女魔头,你哪里看出来他在说你?”
桃铃一愣,立刻闭了嘴,吐吐舌头,“对对对,与我无关,与我无关!”
还好白墨提醒了她,昨天早晨就是在说书的那里惹出来的祸端,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,白白受罪。
白墨看她终于知道管住嘴,十分欣慰地点头,朝掌柜那边走去。
“老板,要辆马车。”
那掌柜正翻着账本,头也懒得抬,“我们这是酒楼,供吃供住不供马车。”
一两白银顺着白墨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