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真要罚他啊?”桃铃的脑袋瓜再一次凑上来挡住他的视线,秀眉皱成一团,“刚刚危是危险了点儿,可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嘛,不至于罚他吧……”
白墨挑眉,他发觉自己不太看得懂眼前这个姑娘。
要罚的是夏樣又不是她,怎么反倒她才是最委屈巴巴的那个?
“你很爱管闲事?”
他问的明明很严肃,为什么桃铃又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?难不成她胆子已经小到连他都怕了?
他有这么可怕?
“也……也不是……好像又是有点……”她这才把凑过去的脑袋缩回来,跟夏樣一样把头低得很低。
白墨之前说她蠢说她弱,这些师父以前都说过,她也承认自己脑瓜是不大好使,但师父从没说过她爱管闲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