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置身险境,儿臣愿为太子殿下马前卒,听候太子殿下调遣,万死不辞。”应王跪地请命。
天元帝左看看,右看看,心想这苦差事怎么突然就成了香饽饽,人人争着要。
要说这太子和应王,突然懂事,为了国计民生,携手共患难,天元帝是不信的。这两人从小争到大,连个蛐蛐,都能大打出手,斗得鼻青眼肿,一个荣城瘟疫,就让他们兄友弟恭,岂不可笑。
应王请命,倒也说得过去,毕竟魏新志是他亲娘舅,惹下这等祸事,他定要亲自去收拾残局,保住魏国公一脉,也算是保存实力。至于太子,区区一个魏新志,在京中联合一帮御史好好参一本,就可趴了他的皮,无须身陷险地,他这么卖力是为哪般?
“太子,应王请求同去,你怎么看?”
太子尚未回话,应王抢话,说道:“太子殿下,此行臣弟定唯您马首是瞻,全力配合。”
太子把刚到嘴边话生生咽回去,一肚子闷火无处释放,回道:“单凭父皇做主。”
“帝师到。”殿外一重高过一重的通传声。
皇帝心中一凛,看向殿外。
凤浥一身银色长袍,徐徐走来,所到之处,光华阵阵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凤浥立着行礼,帝师是天元的一个特别存在,享有见驾不跪的恩赦。
“帝师,免礼,赐座。”
内监忙搬来一张太师椅,安放于朝臣之首。
众人暗中打量这
分卷阅读3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