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哥哥,你说这天子脚下,皇城根儿,天书阁连各国秘辛这种买卖都敢做,皇伯伯怎么就没将它一锅端了?依我看,天书阁这些年钱可没少挣,一锅端后收缴国库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秦轻尘把。玩着手中的狼毛紫檀笔,优哉游哉说道。
“妹妹又说笑了。”
“有些人以为只要坐上那把椅子,就可呼风唤雨、无所不能。为此,不惜骨肉相残、血流成河,等有一日得偿所愿,才会发现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。总有些人或者有些事儿,他也奈何不了,比如这天书阁。人只有在面对至亲之人,才会无所不能,是因为这天下,唯有至亲之人才会忍你、让你。”
听完秦轻尘这段话,秦瑞言脸色苍白如纸,四肢发冷。
“言哥哥,若有一日,你坐上那把椅子,会不会也向我举起屠刀呢?你知道,我是定不会反抗的,因为我是你的至亲之人。”秦轻尘语毕,将手中的狼毛紫檀笔扔到砚台之上,泼出的墨散落在雪白的纸张上,好似一只只振翅欲飞的墨蝶。
“我不会,我跟他不一样。”秦瑞言语气坚定。
“就算你会,我也会帮你的,因为我没有更好的选择。天元需要一代明主,而你是我替百姓择的明主。若有那么一日,你可以杀我,但定要善待这天元百姓,让他们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。”秦轻尘说的全是肺腑之言。
“他敢,若有一日,他要杀你,我定先杀之!”秦瑞恒冲进来。
“那我只
分卷阅读1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