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秦轻尘说累了,喝了口茶润润嗓子,让凤嬷嬷一道坐着喝茶,“总感觉凤仪公主是哪位高人安排来助我的,可想了一圈,没谁有这个动机,许是我多想了。”
凤嬷嬷神情凝重,她是不同意上交天甲军兵符的,这些年天甲军的军备,新兵的操练,老兵的抚恤兵部一直装聋作哑,分文不出,要养活这么一大帮子人,秦轻尘可算是操碎了心,如今兵强马壮,凭什么就这样便宜朝廷,“小姐,您一旦上交兵符,皇帝定然会对天甲军统帅大换血,要是遇不到良人,将士们会心寒的,毕竟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宁王府,冲着您的仁善去的。多少儿郎离离乡背井,戍守在苦寒之地,您不能就这么弃了他们。”
“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