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恒刹不住,被踹得一个狗啃泥,趴在地上,久久不能动弹,“你刚不是说长兄如父,大一个月也是兄长,是我没看住你,纵容你偷吃花青的小小花,这才犯下大错,冤有头债有主,让花青找我寻仇,别难为你。既然长兄如父,那我今日便替安老王爷教训教训你,省得你个泼猴,顶着我的名号,到处惹事生非。”
秦瑞言在秦瑞恒落地之时,用内力虚托了他一把,不可能摔伤,心知这小泼猴又在装死耍赖。安亲王代皇帝出城迎秦轻尘的銮驾,想必快要到了,要是看到他的老来子,躺在地上昏迷不醒,少不得进宫去哭诉一番,最后挨罚的肯定是他。从小到大,只要他让秦瑞恒不满意,这泼猴就装哭卖惨,他家老爷子立马进宫参他一本,换来父皇一顿责骂,甚至一顿板子。
远处锣鼓声传来,秦瑞恒动弹一下,躺的更直了。秦瑞言紧了紧后槽牙,看来这小子铁了心,卖惨给他爹看,心中暗自计算着这趟剿匪的差事办得漂亮,能否功过相抵,少挨一顿责骂。
“啊!老鼠!”秦轻尘突然出声。
秦瑞恒一蹦三尺高,施展轻功往东边飞去,边飞边叫唤,“妈呀!老鼠。”
秦轻尘撇撇嘴,甩甩手,心道:“小样,我还治不了你。”
“轻尘妹妹,多谢!”秦瑞言施了一礼,这声道谢是真心诚意的,他真的治不了那个小泼猴。
秦轻尘躬身还礼,“言哥哥,谢字不敢当,这一路,还多谢你暗中相助。”话不多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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