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明的情绪激烈翻涌。
宋衍闭了闭眼,缓缓低头,当唇将要落在苏陶年的脸颊时,忽然又听到苏陶年补了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,轻到宋衍需要侧头,耳朵对准她,才勉强听清。
苏陶年的语气,不似刚才或宠溺或霸道,宛如秋日晚风般呢喃,带着无尽的感慨。
她说:“我终于站上舞台了。”
宋衍维持着靠近苏陶年的动作好半晌,再也等不到下一句,再看她,女孩松了禁-锢的力道,侧着头、闭着眼,睡得香甜。
“云城音乐学院的小礼堂,也叫舞台?”他轻勾嘴角,反问一句。
没有嘲讽,眼里全是温柔的宠溺,他拾起女孩玉白的手,缓缓擦拭起来。
*
第二天早上凌晨五点,苏陶年准时醒来。
她甩了甩还有些不适的头,一个弹跳,从床上蹦到地上,随后原地蹦了几下,出了卧室。
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琴姨听到动静,从厨房出来,望着一边做伸展运动一边下楼的苏陶年,温和地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苏陶年收敛了下动作,应了声,随后看向忙碌的琴姨,问:“琴姨,昨晚是你把我弄床上去的吗?”
她就记得自己喝酒来着,怎么躺床却记不清了。
琴姨微微一怔,随后笑着答:“是啊,我忙完家里的事提前回来了,幸好我回来了,否则夫人您就要在储藏室睡一晚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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