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远,她暂时自由了。
来之前大学同学给她内推了一份工作,大型互联网公司的售前支撑,因为有三年多的工作经验,顺利过了视频初试,昨天复试,今天就接到HR的电话了,让她定个日子入职。
初来乍到,她得缓冲缓冲,尽快找个靠近公司的房子,帝都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,一进去她就头皮发麻。
才挤进沙丁鱼罐头,老同事阿铭给她发来了一条长长的语音。
[姐啊,你的离职证明被人力资源部给扣下了,说你没有完成交接工作,是谁拦下的就不用我说了,要不你找张总卖个可怜?再说一句,我真他妈的羡慕你能远走高飞!]
她捏着手机,在拥挤的人群里放空,好一会儿才给阿铭回了一句:“姐姐什么时候卖过可怜。”
远走高飞意味着居无定所,即便如此,她也断不会对人卖笑,她以管培生身份进入原东家,被某人明着暗着追了大半年,又明着暗着打压了两年多。张总是极力挽留过她,人走茶凉,他犯不着为了一个走了的人去得罪他的同级。
她受够了小人得志的嘴脸,也受够了被客户和项目经理之间左右夹击,没日没夜加班赶方案的日子。
从人潮中走进可见度极低的大街,她眯眼对着灰蒙蒙的天空:
艹,在这鬼地方过回原来的鬼日子,上山修行算了!
晚上和老友廖婧叙旧,吃火锅。
“叫你来我这里住你又不来,住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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