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织田作之助比起来,织田深雪是个完全符合年龄的小姑娘。如果说有什么问题,大概是她看起来过于活泼了。
“……啊?”
看书入了迷的男人因为一声近在耳边的尖叫回神,有些愣愣地看了织田深雪一眼,然后目光落在她愤怒的表情上。
“啊!深雪,牛奶是不是烧好……了……”
终于闻到空气中诡异的混着焦味的奶味,男人的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嗓子里,然后消失了。
织田深雪看起来气到不行,但作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这个表情是非常可爱的。
然而,作为共同生活了两年的抚养人,十六岁少年的心头一惊——
“呜哇——这都第几个牛奶锅了,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踩着凳子看锅吧,我还没流理台高呢!阿助你这么大的人了,以前是不是从来不好好吃饭,或者天天都能去餐馆?呜呜呜我就知道我花掉了你好多钱,就连尿布都比志村家的用的晚,但我也不想哇啊啊啊,你还要送我去幼儿园,幼儿园多贵啊……”
多年以后,这段撒泼打滚、百无禁忌的童年过往,显然将成为织田深雪永远的黑历史。但年仅五岁的女孩尚未意识到这点,就像三岁的小孩不会因为尿床而感到羞耻一样。
面对女孩突如其来的嚎哭,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织田作之助依然感到了头疼。
作为尚未成年的单身带娃人士,昔日的杀手并不知道一个道理——养孩子就像抽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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