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二姐姐同是爹爹的嫡女,您为什么偏偏让我这样讨好二姐姐呢?何况,这傅家还有祖母在,有祖母护着,您虽是爹爹的继室,可哪里不如那死去的徐氏了?这些年这般小心翼翼,曲意逢迎!”
藏了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宣、泄出来,周氏听得更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一旁,闻嬷嬷急急道:“姑娘,您怎能这般伤夫人的心。这些年,夫人膝下就您一个亲生闺女。什么事情不是想着您。这当家祖母谁不想当,谁不想挺直腰杆,肆意一回。可县主自幼就被接到宫里,有贵妃娘娘宠着,皇上宠着,您以为,您和县主有了嫌隙,会是谁吃亏。”
“若不是处处为了姑娘,夫人何以忍这样的委屈。”
几句话说的傅妙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