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那些同僚说了一通裴松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。她没仗打,眼下局势比较稳定,也不用一天到晚的对外打仗了。
哪怕不是放马归南山,一群将军呆着,感觉骨头都要生霉了。军营里头的操练几日一次都有严格的规定,至于军需……也是有专门的人来管,和他们没太大关系。
打仗的时候可以趁机捞油水,可是这不打仗的时候哪里来的油水可捞,都是被别的兔崽子给分了,没他们的份儿。
天天去官署也就是点卯,过了那个时间,一群人就下值去了。不过干坐着也挺没意思,他们手里又没有多少正事可坐,就算是坐在那里,时间一长,屁股生疼,还是要找点乐子来。
于是就有人说起来了裴家的那些带着颜色的往事。
秦萱一边听一群大老粗说起世家里头的那些香艳事儿,自己拿着陶盏喝了一盏的水。裴道之那事,是她派人做的,而且都是一些好射手。原本的打算就是射伤马,然后造成惊马的假象。
要知道惊马之后,一旦被发疯了的马拖着走,基本上很难存活。裴道之也是坏运气,受了那么些罪才走。
她心里有些不好受,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喝。结果水壶被她倒了个空,旁人还没喝多少,倒是被她喝完了。
干这些事的时候,她道是无毒不丈夫,反正争嫡完全不讲究所谓的兄弟情,而且只要谁有那么些错误或者是讲究兄弟情,指不定就会被撸下来。
做的时候没感觉,可是事后,却生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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