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月前小公爷回金陵后大病了一场,当时所有人都在传,说是小公爷为情所困,得了相思病才卧床不起。可属下还听到了另一个说法。”他顿了下,戏谑一笑,回头问,“公子听过吗?”
萧倦淡然眸华扫过不远处国公府的马车,微哼道:“说。”
段长青迅速跳上马车,娴熟拉住缰绳,喝一声“驾”。
随着马车徐徐前行,段长青的声音半含着笑传来:“说小公爷在金陵月余不出国公府见人,实则是被国公爷强行关在院内。他也不是卧床不起,相反,简直精力旺盛,逢人就打,到后来国公爷干脆连房门都不给出了。听说,他得了疯病。”
闭目坐在马车内的男子听到此,眼皮轻微抖动。
疯病,这便是当年皇祖父给他母妃母族定下的罪。
可他是不信的,所以时隔六年,他来了平城找孙泊儒。
萧倦吐了口气,将胸口浊气化去,这才又静心听段长青说话。
“小公爷在金陵是如何飞扬跋扈那是有目共睹的,更别说府上下人们,但凡一个不顺心他动辄打骂,连府上侍卫都打折了了好几个了。所以这次国公爷专门派人去买了四条凶狠恶犬来守门。”
听到此,萧倦不免笑了下。
顾玄礼平素里最怕狗,连豆丁大的奶狗都怕。
顾玄礼五岁那年去招惹一条野狗,结果被咬得鲜血淋漓,差点还咬断了脚筋的故事当年一度传遍整个金陵上下,这也成了顾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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