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是怜香惜玉啊。他父亲,为了安慰姑娘,能坐在田埂上让姑娘骂一天,那个时候我就在跟前坐着,看着他被姑娘又推又打,饶是我这种脸皮厚的人也禁不住那么整,偏偏他能耐得住性子,最后还娶了姑娘回家……”
影静静地听完,看到邢庄故作忧愁地叹了一口气:“怪不得我还是个老光棍。”
影有些想笑,但是她抿紧了唇,没有笑出声。
“正好,回去让侯仲叫个裁缝,给你做两套裙子。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
影断然拒绝。
“快点儿,快点儿!”青穰趴在墙头上,冲着苏洛川用气声喊道。
他是爬上院外那棵槐树才能和苏洛川说上话的,这棵槐树不知道在这里几十年了,树干极粗,才经得住青穰折磨。